


近日你俩一起回家种地吧_表哥离婚带俩娃回乡种地3年不赚钱,县长来访才知他悄悄做了什么消息关注度非常高,想要进一步了解这方面的最新消息,小编给大家整理出有关这方面的全部内容,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深入了解!

那天下午,我骑着三轮车从镇上回来,远远就看见村口停了几辆黑色轿车,牌照前两位是“浙A”。这在我们小山村可不常见。车旁站着几个穿西装的人,还有村支书和乡长。我想着,村里最近也没什么工程要动工啊。
骑近了才听见村支书喊:“老四,快来!你表哥家来了大客人!”我放下三轮车上的化肥袋子,拍拍裤子上的灰。不知怎的,突然想起三年前表哥刚回村那天。
表哥比我大五岁,叫张建军,是村里少有的大学生。毕业后在杭州一家外贸公司工作,日子过得像城里电视剧里一样光鲜。然而,三年前的那个雨天,他突然回来了,后备箱里塞满行李,后座上是两个睡着的孩子——大的才上小学,小的刚上幼儿园。
那天雨很大,他站在我家门口,雨水和眼泪混在一起。我妈赶紧拉他进屋,给孩子们铺床。表哥只摇头,什么都不肯说,就是喝,一连喝了三碗米酒。后来我才从舅妈那听说,表哥离婚了。他爱人和客户好上了,法院判决孩子归他。
“大公司那工作呢?”我问。“辞了。”表哥抹了把脸,“回来种地。”
村里人都说他犯傻。辛辛苦苦考上大学,在城里站稳脚跟,因为婚姻失败就全放弃?更何况还带着两个娃,乡下条件这么艰苦,怎么养?
表哥租了村西头那块荒了多年的二十亩地。当年村里年轻人都往外跑,这片地一直空着,长满了杂草。起早贪黑开荒种地,一个人带两个孩子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第一年,表哥种了水稻,但行情不好,几乎没赚钱。村里人议论纷纷:“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连个庄稼都种不好。”第二年,表哥换种了蔬菜,品种很特别,如西兰花、菜心、芝麻菜等。这些菜贵,镇上的菜市场没人要,只能送到县城去卖,油钱、人工算下来还是不赚钱。
隔壁李大爷看不下去了,来我家唠嗑:“你表哥这不是瞎折腾吗?种这些城里菜,谁买啊?”表哥的日子确实不好过。冬天没钱买煤,常带着孩子上山捡柴。那两个孩子也很懂事,从没听他们吵闹要买玩具。只是有次路过学校,小的那个在文具店橱窗前站了很久,看着一个变形金刚模型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表哥为了省钱,晚上不开灯,点个煤油灯。有时我下地回来晚,远远就能看见他家微弱的灯光下,他陪两个孩子写作业的身影。我妈心疼,时常做些菜送去。有一次,我去送猪肉,推开门,却看见表哥正对着电脑敲打。
“你还有电脑呢?”我好奇地问。“嗯,以前工作用的。”他合上笔记本,像藏什么秘密似的。
那段时间,表哥家的电费蹭蹭往上涨。村里送电费单的小王说,表哥家一个月电费快三百了,比村长家还高。第三年,表哥又换了作物,种上了一种叫车厘子的樱桃。苗是从省农科院买的,一棵就要三十多块。全村人都觉得他疯了。
李大爷拄着拐杖,站在地头,摇头叹气:“张建军啊,你这不是糟践钱吗?这山窝窝里种什么洋玩意,能活吗?”表哥只是笑笑:“大爷,您等着瞧。”
樱桃树长得慢,第一年几乎没什么收成。表哥白天种地,晚上还是对着电脑忙活。我有时去送东西,看见他眼圈都是黑的。他的儿子安安已经上四年级了,成绩在村小拔尖;女儿圆圆也升上了小学一年级,小姑娘特别懂事,常常帮着做家务。
那两个孩子说话的声调和用词明显和村里其他孩子不同。他们放学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出去疯玩,而是写作业。偶尔村里孩子喊他们去抓蜻蜓,他们也只玩一会儿就回去了。表哥不知从哪弄来两部平板电脑,说是给孩子们学习用的。这在村里可是稀罕物件,引得邻居家的孩子都来围观。
有一次,我去他家,看见他正用平板给孩子们讲英语。那软件界面很漂亮,还有动画和音乐。我在旁边听了一会儿,居然有点想学。“这英语软件哪来的?”我问。“网上下的。”表哥笑笑,又是那种不愿多说的表情。
就在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,我去他家借锄头,隔着窗户看见屋里亮着灯。透过窗缝,我看见表哥正在对着电脑摆弄什么东西,旁边摊着一堆纸和笔记。桌子另一头,安安和圆圆也各自捧着书在看。
那一刻,这个破旧的农家小屋,看起来竟有点像城里的书房。我清了清嗓子,表哥赶紧合上电脑。“你在忙啥呢?这么专注。”我随口问道。“没什么,找点农业技术资料。”表哥含糊地说。我也没多想,借了锄头就走了。
今年春天,表哥地里的樱桃树开花了,一片白色的海洋,漂亮极了。村里人都跑去看稀奇。五月中旬,樱桃成熟了。表哥的车厘子个大饱满,红得发亮,一看就不是普通樱桃。更让人惊讶的是,没等他去县城卖,居然有人开着面包车直接来地里收购。价钱高得吓人,比普通樱桃贵三倍不止。
这下可算赚钱了,但村里人更糊涂了——这山沟沟里种的樱桃,怎么会有人专门来收?直到今天,县长亲自带队来访,真相才算揭开。
原来,表哥这三年根本不只是在种地。他利用晚上的时间,开发了一款农产品追溯系统软件。这个软件可以记录农产品从种植到收获的全过程,消费者只要扫码,就能知道这农产品是谁种的,用了什么肥料,什么时候收获。他还开发了一个农产品直销平台,把村里散户农民和城里消费者直接连接起来,省去中间商,农民能卖个好价钱,城里人能买到放心菜。
这些事,他从没在村里张扬过。却在省里的创新创业大赛上获了奖,引起了县里的注意。那天,县长站在表哥的樱桃地里,对着随行的记者说:“这是我们县的骄傲,既有科技人才的专业素养,又有农民的朴实情怀。”
村支书拉着我小声说:“你表哥那软件,县里准备投资推广呢,还要把咱村打造成‘智慧农业示范村’。”我这才明白,为什么表哥家电费那么高,为什么总藏着掖着不让人看他的电脑,也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专门来收他的车厘子——那都是通过他的软件平台预订的客户。
回村的路上,县长的车队缓缓驶过村口那条破旧的水泥路。我站在路边,看着远处表哥的背影。他还是那么瘦,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头发里已经有了几根白丝。但他站得很直,像地里的一棵竹子。
傍晚,我去表哥家,他正在地里检查樱桃树。安安和圆圆在一旁帮忙,给树叶喷水。“你早就可以告诉村里人的,”我说,“没必要偷偷摸摸的。”表哥笑了笑:“我也不确定能成。再说了,万一失败了,让娃娃们抬不起头,多受伤。”
他停下手中的活,抬头看了看夕阳下的村庄:“离婚那会儿,我真想一了百了。是想到这两个娃,才有勇气活下去。”“回乡下,一是因为这里生活成本低,二是想离开那座有她影子的城市。刚回来那阵子,我只想种地,过安生日子。”“后来有天晚上,安安问我,爸爸,我们为什么要住在这里?城里的房子多好啊。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我得做点什么,给孩子们做个榜样,证明无论在哪里,都可以活出样子来。”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田垄尽头。他的身后,安安和圆圆的笑声在田野上回荡。我想起那两个孩子刚回来时的样子,眼神里都是迷茫和伤痛。而现在,他们像这村里长大的孩子一样,跑得飞快,笑得爽朗。
晚上回家,我妈问我:“你表哥今天咋样?县长来了,得意坏了吧?”我摇摇头:“他还是老样子,连个笑都懒得多露。”妈叹了口气:“你表哥这人啊,心思深着呢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:“你知道他为啥一开始种水稻吗?听舅妈说,是因为安安想看稻田里的青蛙和蜻蜓。你表哥小时候总跟我们说,城里孩子可怜,见不到这些东西。”
我突然想起什么,问:“妈,那块地的租金,这三年表哥付了吗?”妈摆摆手:“哪付了。你舅舅说了,表哥带着两个娃不容易,地荒着也是荒着,不收他钱。”
第二天一早,村里热闹非凡。县电视台的记者来了,要采访表哥的“创业故事”。记者问他最困难的时候是什么样的。表哥想了想,说:“可能是第一年冬天吧,那时候钱快花完了,软件还没开发好,收成也不理想。有天晚上停电,两个孩子感冒发烧,我抱着他们,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”
他没说下去,目光投向远处的山。记者又问:“是什么支撑你走过来的?”“责任吧。”表哥笑了笑,“我得让孩子们看到,人生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要勇敢面对,想办法解决。”
采访结束后,表哥拒绝了县里安排的接风宴,说地里还有活要干。我跟着他回家,路上问:“现在软件卖得好,是不是打算搬回城里去?”表哥摇摇头:“不了,孩子们喜欢这儿。再说了,我这软件还得在地里不断改进呢。”
他家门前,安安和圆圆正在放风筝。风筝线缠在了电线杆上,两个孩子急得直跳。表哥笑着过去帮忙。他踩着墙头,够了半天才把风筝取下来。“爸爸真棒!”圆圆欢呼着。
他从墙头跳下来,拍拍身上的灰。那一刻,阳光落在他脸上,我看见了那个二十年前考上大学、满怀梦想的表哥。风筝重新飞上天空,孩子们追着跑远了。表哥站在那里,目光柔软而坚定。
“我打算再流转些地,”他突然说,“把软件升级一下,做个更大的实验基地。”“挣大钱?”我问。“不全是,”他笑了,“主要是想证明,回乡创业不是后退,而是另一种前进。”“回乡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了,我想做点事,让他们看到希望。”
风吹过田野,麦浪翻滚如海。远处,县城的轮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我忽然明白,表哥这三年“不赚钱”的日子,其实是在播种一个更大的梦想。
那晚,我做了个梦。梦见表哥的两个孩子长大了,一个成了工程师,一个成了医生。他们站在金色的麦田里,风吹过他们的头发。而表哥,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站在田埂上,望着远方微笑。
第二天醒来,我决定让村里的广播站好好报道一下表哥的事。不是因为县长来了,而是因为这个世界需要更多人知道:有些人默默付出,不是为了掌声,而是为了责任;有些路看似迂回,却能通向更远的远方。
这不就是生活的本色吗?没有轰轰烈烈,没有惊天动地,只有点点滴滴的坚持和创造,最终汇成改变命运的力量。就像表哥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回乡不是后退,而是另一种前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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